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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期教育与文化的关系之论纲

发布:2010年9月4日浏览:

　　摘要：教育与文化二者的基本关系是，文化对教育具有重要影响同时教育又积极反作用于文化。文化在诸社会现象中具有相对稳定的特征，但随着时代的发展，传统丈化不可避免地由传统型文化向现代性文化变迁，则受之影响的教育也在社会转型中产生相应的变革需求。社会转型的历史现实及文化嬗变的历史必然一定会促使教育进行自身调适，产生合理的应变机制。在这种机制下，教育一方面要顺应当前文化形态，适时适当地进行改革，稳步有序地发展；同时又要发挥出教育对文化的能动作用，对新时期文化形态中的不同类型文化进行扬弃并有所创新，从而形成一种更趋理性的社会文化心理机制进而导引出更趋向教育本质的教育价值取向，最终实现通过教育中的人的合理发展来促进整个社会的和谐发展。
　　
　　
　　关键词：新时期；教育；文化；关系；论纲
　　
　　
　　有关教育与文化的关系，美国资深教育史家巴茨(Butts，R．F．，19lO一)在其《西方教育文化史》(A Culture History ofWestern Education)(1955)中曾有精辟的论述。巴茨认为，教育(含学校教育与非学校教育)是人类文化的一部分，并将教育史界说为教育文化史。教育受文化影响，反过来又影响着文化。所谓文化是人类政治、经济、社会与宗教组织赖以生存的母体；文化还指人们处世所秉持的信仰、思想观念和理想。
　　文化是人类的活动，广义地说，是文化形成了人。一切文化都是“教育的”，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摆在教育史家面前的任务，是如何将学校教育和社会上一切非学校机构的教育，进行文化意义上的整合。fl脚螂q文化在教育发展中起作用。这是没有疑问的。事实上，教育必须适应其所处的文化形态并随着时代文化的嬗变而进行相应的不可避免的变革。可是怎样做到在兼顾其他有影响的因素的情况下，来诠释文化的深层价值，而且把文化的影响单独提出来，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在我国目前社会所处的新时期下，社会转型对教育发展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和挑战，而当前文化形态中传统型、现代性及后现代文化模式纷杂。那么，现时教育如何适应当前文化形态以及怎样变革去应对当前文化的嬗变就是一个值得所有教育研究者关注的问题。
　　我们应立足文化与教育的基本关系，厘清所谓的“新时期”到底“新”在哪里，并且理性认识新时期的文化形态及教育现状，然后才可能对新时期的教育与文化的关系有更合理的解释和更准确的理解，以推进教育改革来应对文化嬗变的现实及社会转型的需要。
　　一、教育与文化的关系从本质上说。教育是人类区别于其他生物存在的社会属性及人类社会更续的活动及途径；而文化也是人类社会相对于自然世界其他生物群体所特有的现象和表征。正如雷蒙德·威廉姆斯(Raymond Williams)所言：“如果说‘文化’是语言中最为复杂最难以把握的一个词汇。那‘教育’或许就是另两三个为数不多的最为复杂的词汇之一。如果‘文化’在不同的情形下可以将其分别理解为某种“生活方式”、某种精神的教化或某种学得的行为，那么很明显，‘文化’及‘教育’这两个词在语义内核上就有诸多共享之处。”哳嘞因此，文化的内在本质就天然具有教育的意义和功能，二者之间存在着相当丰富、极为复杂的作用与反作用关系。“文化”一词，在不同的学科研究中和不同的背景之下，有着多重的含义。有人用它指一个社会的全部生活方式。包括它的价值观、习俗、象征、体制及人际关系等等。然而，文化若是无所不包，就什么也说明不了。因此，我们在此讨论教育与文化的关系，主要是将文化概念界定为—个社会中的价值观、态度、信念、精神取向以及人们普遍持有的见解。这里的“教育”概念，则是指狭义的教育，即有组织、有计划、有目的的学校教育。显然，文化不是总处于一种静止的状态，随着人类社会的变迁，其文化模式及形态也会随之演变。特别是我国当前社会正面临的转型时期，表面上看来似乎主要表现在市场经济体制的转轨及工业生产模式的变化方面，但从深层次来说，也是传统型文化向现代性文化形态嬗变的过程，并且这一过程虽然不如经济转轨那样显性直接，却与我国社会能否成功转型更密切相关。一般来说，—个社会的文化根基或文化传统是相对稳定的．但只要社会在发展变化，文化嬗变就不可避免，则作为与文化“在语义内核上具有诸多共享之处”
　　的教育也必须要作出及时的应变以适应并在此基础上创新现有文化。
　　就文化与教育的关系，有研究指出，“这是一种双向关系，不过文化之于教育的影响显示出要超过教育之于文化的影响。”英国学者克莱尔-伯兰勒(Claire Planel)在1997年即从民族志学的视野就民族文化意识在英、法两国的初级教育中的影响作了缜密的实证调查和研究。并得出有价值的结论和成果，如“这种民族志学视角的研究揭示了不同的文化价值观是如何能够影响到学生的学习动机进而影响到整个学习过程”；该研究同时探究了“为何在某种特定的民族文化中不同风格或模式的教学都有可能促成有效率的学习同时质疑，在某些教学模式被传人到那些不同文化背景的国家时不根据其主导文化进行某些必要的变革是否行得通”；另外还揭示了“文化价值观是如何预设了学生的学习并充当学生与各种教学模式相关联的媒介同时使学生的学校经历有意义”。m辫册可以说，无论是从教育者层面的教育价值的归属、教育目的的抉择、教育政策的制定、教育手段的遴选，教育风格的形成及评价模式的倾向等来考证，还是从受教育者层面的学习动机、行为习惯、认知模式、成就意识等来观察，文化都在不同的层面施加着或直接或隐性的影响。但文化如何能够更好地发挥其教育效应，前提则是需要对当前文化形态有清醒的认识和定位。
　　二、新时期的文化形态要对新时期教育与文化之间的关系进行总体论述，首先有必要对新时期及新时期的文化形态进行界说，新时期新在何处?其文化形态又是怎样一种情形?只有将这两样问题明确下来，才能对新时期下的教育与文化关系进行合理的判断与分析。
　　1．新时期的解读。
　　何谓新时期?简言之即我国当前社会由传统向现代的转型时期，但我国当前“新时期”的内涵却并有些复杂。这是因为，从社会发展的整个世界格局来看，我国当前社会在时间轴上已与西方发达国家一道跨入了现代社会。但现代社会的“现代”一词的语义内涵并不只包括社会历史发展阶段划分中的时间概念，其语义核心更体现在经“现代化”后而呈现出的“现代性”特征。现代化“不仅仅是生产方式的转变或工艺技术的进步，它是一个民族在其历史变迁过程中文明结构的重新塑造，是包括经济、社会、政治、文化诸层面在内的全方位转型。”I哺曲至于“现代性”，利奥塔认为：“现代性将其合法性建立在通过科学和技术解放整个人类的事业的基础之上。”附的由此不难看出，所谓“现代化”。即指以农业为基础的传统文明向以科技为基础的工业化的现代文明的转进过程。作为社会经济基础层面的工业化进程虽说是现代化的基础，但工业文明的生长却需要政治制度、意识形态、社会环境、乃至人的思维方式、行为准则等条件的相应配合。亦即，“社会精型的目标崩冤代化觋f_眦的防C提弄i堵屿技术。只有从文化层面去接纳，科学与技术才能真正扎下根来。嗍口)显然，我国社会目前仍然处于向现代社会转型的过程中，“现代化”进程尚未完成，从社会总体的发展水平表征而言，“现代性”特征还不典型。
　　当前，以现代化为目标的社会转型正处于关键阶段，这种从传统到现代的发展是不可逆转的、必然的，加快现代化进程、迅速赶上西方发达国家，正是当前我国发展的总体目标。在社会发展的这种新时期，教育因其所具有的促进社会进步的功能而被赋予了众多神圣的使命，教育就是第一生产力，教育支出是人力资本投资，教育可以脱贫致富乃至教育可以改变一切等观念已然成为社会共识。这一方面为我国当前教育大发展提供了良好时机，同时对教育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如前所言，向现代社会的转型只有深入到现代性的文化层面，现代社会赖以创建的工业文明或科学与技术才能真正扎下根来。因此。厘清新时期的文化现状实有必要。
　　2．新时期的文化。
　　文化无疑是社会现象中最为复杂的，要厘清新时期的文化。可以借鉴两种文化理论。一是作为文化研究重要奠基人之一的英国着名马克思主义文化批评家雷蒙德·威廉姆斯(Raymond Williams)的思想。他曾指出，一个社会的文化系统总是多种文化因素并存，既存在着主导性的文化因素，又存在着过去社会文化的残留因素，同时还有正在不断被创造出来、但处于萌芽状态的各种新的意义、新的价值观、新的实践，新的人际关系等等。他把这三种文化构成称作“主导因素”，(dominant)，“残留因素”(residual)以及“新显现因素”(e—mergent)。二是美国最有名的马克思主义文化批评家杰姆逊的观点，他汲取了雷蒙德的上述观点，进一步提出了其“文化主导因素论”。他认为，判断一种社会文化的性质，必须把握住那些在文化形态中起着决定作用的因素。f礓蚺由这种“文化主导因素论”出发，可以对我国当前文化形态进行相对合理的界定。这就是，在我国当前文化形态中，现代性文化应是主导文化因素或社会的主导文化追求；而传统型文化是属于残留因素．但并不意味应该全盘否定进而完全消失，其中具有普遍价值的精华应该得到弘扬；而所谓后现代文化则是一种新显现的文化迹象。
　　美国资深教育史学家巴茨的观点显示．文化作为教育的母体，其对教育的影响渗透至教育的方方面面。现实社会中，教育呈现出的诸多现象及存在的问题，最后归因也几乎可以从文化层面得到一定解释。如《文化的重要作用》一书所指出．“文化价值观和态度是人类进步中的一个重要的而过去却被忽视的因素。”嘶’q马克斯·韦伯也曾表达过这样的观点：
　　“如果说我们能从经济发展史学到什么，那就是文化会使局面几乎完全不一样。”哳硼B么就教育而言，情形正是如此．文化价值观和态度是一个重要的而过去未得到足够的应有关照，从而导致教育发展面临一些困惑。如果我们的教育发展观是建立在对文化的充分理解与尊重上并适时进行创新，那么局面也应该是有所不同的。社会不能成为文化缺失的沼泽，而我们的教育也不能成为失去文化之根的浮萍，教育的发展蓝图应指向人对理性社会文化的皈依，这就需要新时期的教育在新的文化形态下应有所作为。
　　三、新时期的教育应变教育与文化的内在联系决定了新时期的教育必然会对文化的变迁有所应对，这可以从两个方面来进行分析：一是教育对文化中积极的主导性因素进行适应性调整；二是教育对文化中消极的残留性因素及主导性文化中不符合我国国情甚至与我国文化传统相悖的因素进行适时的变革和创新。
　　具体而言，对目前处于文化主导地位的现代性文化中的精华如自由、平等、博爱、科学、民主、理性等精神，教育要从价值追求上有所体现；但对其工具理性的膨胀要保持警惕的态度并加以批判。对当前文化形态中的中国传统文化与西方现代文化，教育还需要承担起对传统文化进行扬弃、创新的任务。
　　如对道德为先的传统文化精华要在合理尺度上进行弘扬，对传统文化中的某些后现代潜质也要辩证地加以呵护；但对等级观念森严、忽视甚至压抑个性等要进行批判。还有对经世致用思想的狭隘理解及片面膨胀等。至于喧嚣一时的后现代文化，则更需要教育在其中保持审慎的态度．不为其迷惑而恪守自我的本质。
　　1．文化对教育的调适。
　　教育对新时期文化的适应性调整不仅是教育中人的主观意欲而且也是教育发展的客观需要，是新时期教育变革的大势所趋。教育受文化所趋而进行的调适在教育的各个层级都应有所体现，但鉴于任何文化首先是一种价值之源，则文化对教育的调适最应该在教育价值的提升上有所反映。
　　关于价值的概念，马克思曾指出：“‘价值’这个普遍的概念是从人们对待满足他们需要的外界物的关系中产生的??”，而教育作为人类社会特有的一种实践活动，能够促进人类社会的发展和人类文明的进步，不断满足人类的需要，因此，从它产生的时候起，便具有了价值属性。“所谓教育价值，是指作为客体的教育现象的属性与作为社会实践主体的人的需要之间的一种特定的关系。”m∞对这种关系的不同认识、评价、界定或描述就构成了人们的教育价值理念。教育价值理念作用于人们的教育行为是以意识为中介的，而这种意识的形成必然来源于意识主体所处的文化语境。这一点在当前文化形态下表现为，社会中的每个成员，都把教育当作发展和完善自己的重要手段，作为实现自己美好生活的必由之路。从宏观上看，每个民族也试图通过发展教育去提高民族的整体素质，各国更是将发展教育作为促进社会经济发展、提高科技创新水平进而提升国家的全球竞争力的重要决策。教育价值的这种客观存在，使得人们一直在寻求更加合理的教育价值取向，从而促使当时社会的教育实践活动能够实现个人和国家的预期价值和理想目标，使教育在社会发展的历史进程中真正能够满足日益变化的社会和个人自身的现实发展需求。
　　在新时期的文化形态下，教育价值要凸显文化中的主流因素即现代性文化的精华，就不应只是有利于实现技术的现代性文化而更要追求解放的现代性文化。d亦即，教育价值不应只是迅速发展的社会所需求的有利于创造物质财富的价值，这种价值如同技术的现代性文化一样，虽然是我国新时期社会转型发展正需要的，但它只是一种阶段性的价值而非教育的永恒价值。教育价值对新时期文化的调适还应该表现在教育对人性的合理自由与相对理性以及对社会民主与公平正义的价值追求。我国的现代化走在西方之后，则应该吸取西方现代化过程中的经验和教训，对教育价值的诉求同样如此。事实上，教育价值所承载的社会价值在人性的价值得到提升乃至实现之后可以更好地自然达至。西方现代性文化意识下教育价值对社会的意义，正是通过教育在个人的现代性意识形成中的价值而实现的。具体针对教育的各个层级而言，现时期文化形态下，我们的教育价值相对合理的取向可以是：首先，应确实地通过基础教育将现代性文化的核心精神如自由、平等、博爱、民主等理念渗透至每个学生的思想意识中，使自由理性的现代性文化核心精神成为一种国民性。
　　在此基础上，结合学生的兴趣所长并遵照其个人意愿进行合理的分流，通过职业教育培养出优秀敬业的劳动者，满足社会现代化转型期的发展需要。这样同时也保证了高等教育的质量，有利于培养出真正有潜力并有志于基础理论和科学创新研究的人才，提升我国的科技竞争实力，而不是目前低技术附加值的加工生产方式。要让教育分流成为学生的一种自然自由的选择而不是历经各种残酷的考试而产生的淘汰结果，则需要一种良性的具现代性意识的社会文化机制为前提来导引人们的价值取向。在此，教育作为文化的承载者与传递者，理应承担起创新文化的使命。
　　2．教育对文化的创新。
　　与当前文化形态中的三种文化相应。我们可以从三个方面综合探讨教育对文化进行创新的可能。
　　一方面，我国传统型文化的核心就在于道德中心主义，这种道德中心主义重伦理规范、人伦关系，对维系社会及家庭的和谐具有很大的积极意义。但是，这种极端的道德中心主义又确实钳制了人们的自由意志和民主意识，一直以来的教育活动也是以社会道德及伦理规范为蓝本来塑造受教育者的思维模式和行动方式。在这种保守的道德中心主义的传统文化导引下，教育之于社会生产力及人自身意义上的生存发展的价值就难以得到彰显。因此，相对传统型文化对教育的影响过多侧重于“德”的方面而言，今天的学校教育更多的是需要输入西方现代性文化中的科学、民主、自由、理性的新理念。在当前社会转型的新时期，教育应该培养具有独立理性、科学精神、民主观念等现代文化精神及公德意识的现代公民，而不是缺乏自主判断和个人意识的传统意义上的臣民或顺民。唯此，教育方能通过对人的影响反作用于文化，进一步推进当前文化的现代创新，步入现代文明。
　　另一方面，西方现代性文化的核心精神如自由、理性、科学、民主等意识极大地推动了社会文明的进步和发展，无疑应该在新时期深深地植根到我们的教育价值中。但我们也要看到，现代西方文化在过度追求“技术的现代性”及“物”的过程中也呈现出异化的危机，如极端的科学主义及膨胀的工具理性等。那么，我们的教育应辩证对待西方现代文化，在具体的教育过程中就应该更多地弘扬人文精神，突出受教育者的个人生活空同的建构和人文关怀精神的养成。亦即，当前文化形态下的教育理念在输入西方现代文化中那些我们所缺乏的诸如科学民主意识和自由理性精神等优秀元素的同时，不应舍弃传统型文化中仍具有现代意义并且经过适度改造后将具有永恒价值的精华元素。在新时期，教育负载着现代理性文化启蒙的时代重任，同时也应承担起传统人文精神升华的历史使命。
　　此外，相对于后现代主义思潮而言，尽管其语义含混、内涵不明，但其反本质主义、反中心主义、反绝对主义、反基础主义等理论特征，零散化、边缘化、平面化等文化特征，以及分裂、偶然、不确定、非连续、不可表达、不可设定等思维和心理特征也对教育提出了新的挑战。那么，我们在今天的教育过程中则应更多地给人以自由思维的空间，给人的个性以充分发展的可能。有一种观点认为，o在我国的传统文化中蕴含着后现代文化的某些核心精神和价值意识，这就意味着新时期我们的教育不仅要大力推崇催生现代社会文明的现代文化精神，同时也要注重保存传统文化中可能的后现代文化潜质。但是，“后现代性从现代性而来，只有吸纳了现代性之后，中国传统文化中包含的后现代性潜质才能转化成同现代性相辅相成的活力。因此，新时期的教育对文化的创新关键，仍在于从传统型向现代性文化嬗变过程中对道德中心主义的扬弃及对工具或价值理性的审度。
　　四、小结教育发展与文化演变及新时期的社会转型是息息相关的，虽然教育应变相对于文化嬗变来说是具有一定的滞后性的。教育对社会的现代化转型的影响也并非总是直接显性的，但社会转型的历史现实及文化嬗变的历史必然一定会促使教育进行自身调适，产生合理的应变机制。在这种机制下，我们的教育一方面要顺应当前文化形态。适时适当地进行改革，稳步有序地发展；同时又要发挥出教育对文化的能动作用，对新时期文化形态中的不同类型文化进行扬弃并有所创新。从而形成一种更趋理性的社会文化心理机制进而导引出更趋向教育本质的教育价值取向，最终实现通过教育中的人的合理发展来促进整个社会的和谐发展。